夜深人静时,别墅里的其他人早已入睡,在二楼的某个房间却仍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
    书桌上的习题册凌乱摆放着,好几本书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,其中展开一本的书页上晕染小片水渍,连接至旁边地板上未干的透明液体,一路深一块,浅一块的慢慢延伸到床
    床尾一角搭着浅粉波点胸衣,连同那条被卷成像一股绳的粉色内裤也可怜地搭在胸衣上方,潮液浸润了整块裆部,黏腻,却让人像索取更多
    床中央,两具赤裸汗湿的胴体紧紧迭在一起,蒲清绿被纪弗凛禁锢在身下,背对着他,柔软的乳房被挤压成各种形状,两侧臀瓣通红,显然是让人给打出来的
    她瓮声瓮气地苦苦求饶着,嗓音因为哭喊而变得沙哑,“我错了我错了,我再也不骗你了,你放过我吧!”
    少年身下操干的速度不减,大力冲撞下扬起阵阵臀波,纪弗凛掐着她的腰,狠狠往前一顶,性器根部完全纳入,迎来的是少女既痛又爽的嘤叫
    “小清绿是不是还舍不得他,不然怎么会特地去给他送作业”
    纪弗凛语气里虽然透着无所谓的劲,可心里却是在意的要死
    她太不乖了,竟然敢跟他说谎,必须要狠狠惩罚
    小穴被凿得水淋淋,逼水凿成白沫黏在二人的交合处,小腹又一阵痉挛抽颤后,少女的双腿止不住发抖,大量的潮液涌出,打湿了双方的腿根
    蒲清绿大口喘着气,好几缕发丝贴在胸前或者后背,她强撑着一丝理智,双腿还在打颤,“我没有舍不得,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,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了”
    她转头看向他,娇媚地咬着下唇,表情楚楚可怜,蒲清绿讨好似地扭了扭屁股,左右晃动着,小腹暗暗发力,将穴里的性器绞得更紧
    “嘶”
    纪弗凛倒吸口气,眼眸沉沉凝视身下的少女,性器插在她逼里拔都拔不出,死死咬着,暴露出她刻意取悦的意图
    “既然要讨好我,那就再骚点”
    “骚到我满意为止,这样宝宝骗我的事就一笔勾销”
    他往前顶了顶,暗示蒲清绿快点动作
    少女羞怯地垂下眼皮,眼尾的红晕跟脸颊的潮红融合,情欲未却
    蒲清绿十指攥紧身下乱成一团的被子,粉唇一开一合,
    “求哥哥……操翻我”
    “用大鸡巴操死我”
    说完,她立即正过脸,把脑袋垂得很低
    她不知道要如何满足他的要求,忽地想起他说过的那些荤话,便有样学样地复制黏贴过来
    纪弗凛没说话,片刻,他低笑出声,接着俯身贴紧她纤薄瘦弱的背,胯下骤然顶弄,每一下都用了狠劲
    “宝宝今晚不睡觉了好不好”
    ——
    翌日,江文策拖着病怏怏的身体回到教室,昨天出去吃饭时大概是吹到了风,一觉醒来,头昏昏沉沉的,鼻子也被塞住,但为了不落下学习,他就没有继续再请假
    他来得很早,教室里只有他一个人,拿出背诵笔记后,江文策又从书包里找出风油精,点涂在两边太阳穴,清凉刺鼻的气味提神又醒脑,整个人瞬间清醒一大半
    时间向后推,班上同学陆陆续续到达,蒲清绿昨晚被纪弗凛折腾了一宿,早上困到起不来床,在车上小眯了几分钟,这会儿顶着两个熊猫眼走进教室
    她轻轻打了个哈欠,视线随意瞥到一处,见江文策待在座位上认真默读,她很快又移开目光,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
    他们已经不是朋友了,现在没有任何关系
    叮铃铃——校园的第一道铃声响起
    最近蓝港的纪律查得严,校领导特地安排学生会的人在校门口站岗,检查是否有学生上学迟到
    “这位同学你迟到了,请登记名字”
    值日生伸手将言桉楠拦下,照例开口
    言桉楠穿着整齐的校供服,略微凌乱的头发表现出她姗姗来迟的匆忙
    她无视着那人的话,径直走进学校
    值日生也不恼,搞搞形式主义,做做样子就行了,她又不是说不认识言桉楠,这女的狂得很,要是惹到她不知道会被报复成什么样
    言桉楠快步上楼,快进班时,没注意迎面而来抱着一迭厚厚练习册的学习委员,两个人猝不及防面对面撞了下,练习册散落一地,她拎着的挎包也被撞飞了出去,里面的东西摔出来好几样
    两人同时踉跄着后退好几步,学习委员边捡回练习册,边连连抱歉
    言桉楠只说了句没事,默默捡回自己的东西后,拍了拍衣服便进班了
    早读结束,江文策还是觉得不清醒,打算去厕所洗把脸,路过A班,他被自己的鞋带绊了一脚,蹲下来系鞋带,目光偶然一瞥,发现A班后门门缝似乎卡了个东西
    江文策环顾四周,系好鞋带站起身,不着痕迹地将那东西踢了出来,然后迅速捡起
    他往前走着,摊开手心一看,原来是个优盘
    起初他以为是那哪个不小心老师掉的,刚想送回办公室,却发现优盘上还刻了个字
    江文策定睛一看,是个“言”
    怎么偏偏是这个字
    他思索了好久,最后将那个优盘装到了自己的口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