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荀昳拉到眼前,嘴勾着笑,“等我亲够了。”
    说着低头再次吻住了荀昳。
    远处,风吹经幡动,再远处,阳光穿透云层,照亮雪山,晒透湖水。碧绿的星湖被正在延展的蓝天笼住。
    一个人消极的警戒,被他十一二岁的信仰所消融。而新的警戒,在他决定同另一个人一同逐风时,悄然诞生。
    于是——
    他们一出现,全球警戒。
    ———全文完———